“你在以顾家小女佣的身份跟我说话,还是以萧景润的支持者?”

危险之意在唇齿间翻腾,显然已经压抑到极致。

原先以为她是个聪明的,偏偏却要挑他最讨厌的话题。

江稚月整个人和墙壁紧贴成一条直线,仰着那张柔净的小脸才能对上男人的目光,下颌紧绷,连着脖颈下的血管都看得见。

皮肤很白,颈项上的红痕衬得更明显。

楚君越手臂健壮有力,手掌也大,刚好可以盖住女孩的小脸。

骨节分明的大掌往江稚月的脖颈上比划,微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那柔嫩肌肤,微微的酥麻感引起强烈的不适。

女孩全身肌肉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揪住衣摆,仔细看去,身体在战栗。

“楚少爷,您误会了。”她声音很柔很轻。

楚君越想,他从未见过她生气的样子,没听她说过一句重话,好像是生来就没有脾气的人,牧莲生最过分的时候,她只是泼了对方一杯酒,冷冷淡淡的四个字“我讨厌你。”

江稚月声线天生就带着一股柔软,这股柔软接触后又会发觉很有力量。

她也是个矛盾的人。

退无可退,江稚月偏开身子,肩上那缕发丝垂落而下搭在了男人的指尖,楚君越冰冰凉凉的指尖轻触她脖子上的红痕,她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