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斜睨着她,眉眼间的倨傲闪过抹讥诮。
他发现她的脖子极为纤细,软绵绵的像那摇曳的柳枝一样,伸手就能掐断。
男人薄唇不由撩起一抹弧,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廉价的同情。”
江稚月没说话了。
秦肆不管那么多,他吩咐江稚月准备早餐,并且给他准备好三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否则今晚他要换去五星级酒店。
江稚月重申没钱。
“你自己想办法。”男人冷声道:“在游轮上赚我的钱,不是挺会想办法的么。”
江稚月轻咬了下唇,这事他居然还记着。
秦肆毫不客气的关上了门。
他脑子里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俏生生的少女肤白貌美,称得上人间绝色。
站在他面前,他会忍不住看向她。
那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没有任何点缀,也红艳艳得晃眼。
男人在房间里,脱去了运动背心。
粗犷的线条,用力扯掉衣物后,呈现出倒三角美背,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野性的狂猛感。
他站在镜子前,擦拭着身体,眼神更幽暗了。
江稚月下楼看了一会儿新闻,铁路还在抢修,天气预报显示,过几天又要下一场大雪,通车的时间还要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