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问题。
江稚月淡淡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那晚我迷路了,是会长带我回去的。”
她一脸坦然,秦肆眸底深黑,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突然说。
江稚月似乎听出了他的潜台词,道:“或许会长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改变什么,是你太忌惮他了。”
话落,她表情不变,和男人寒凉的目光撞上后,淡淡颔首。
她语气没有攻击力,听起来像带着刺,嘴角温软的弧度恰到好处。
江稚月垂下眼睫,嘴唇抿得更紧了,道:“还是说,你担心会长真的会改变什么?他真的做到了那件在你们眼里不可能完成的事,秦少爷,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随便嘲笑别人是残次品了?”
记忆犹新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是割裂的,是矛盾的,有的人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有的人为每天的苟且奔波,而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景象,永远都在上层看不到的地方。
江稚月脸色稍变了一下,在看到秦肆阴冷盯着她皱眉的时候,深知自己说错了话,遂找补道:“秦少爷,我本想给你带早餐的,是当地特色的卷饼,一大早上就有很多人排队在买,可惜那个摊贩被收保护费的人破坏了。”
“我在蒙特州住了那么久,没有看到过公开收保护费的景象,我刚才的那些话也不是有意针对您,我只是一时感慨。”
她面部表情维持得完美,以免被秦肆看出端倪。
这人不是顾兆野,有些话可以直接和顾兆野挑明了说,但不能有任何批判秦肆的意思,毕竟在他眼里,所有人都低他一等。
少女脸上不施脂粉,肤色水嫩,微微低垂着一张小脸,俏生生地站在男人面前。
她语气在那一刻表露了攻击性,很快又被脸上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冲淡了。
“秦少爷,您的西装没有卖出去,我们快没钱了。”她换了个话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