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澈近来变得安静,原本打算让他结束活动提前回去,谁知他死活都不肯离开,嚷嚷着叫江稚月来照顾他,被顾兆野揍了一拳,他就不作妖了。

顾兆野和楚君澈没什么差别,虽然顾兆野看起来正常了许多,江稚月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洗澡,顾兆野也要跟着一起,一本正经的承诺保护她。

江稚月不敢应承他的要求,好不容易将他甩了,才能安静的躺在帐篷里休息。

她点亮了一盏太阳能小灯,随身携带着西伯来语金融专业书。

江稚月背了半个小时的单词,感觉到了困意,她放下书,准备点燃帐篷外的火堆。

外面的打火机发出“蹭”地一声,一小簇火苗摇曳起来,很快熊熊燃烧,寒风吹来,一股热流扑面而来。

她拉开帐篷,探头出去。

牧莲生低头点烟,嘴中咬着的香烟燃起,烟雾刚刚腾空,打火机嘭地被关上。

目光邪异的似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看着火光,隔着浓浓的烟雾,唇角边的火星子剧烈燃烧。

又是他。

江稚月立刻把头缩了回去,上锁。

牧莲生抬起头,抢先一步抓住了帐篷锁,倾身钻了进去。

他取下唇边的香烟,一点烟灰洒落在女孩干净柔软的睡垫上,男人笑了笑,才掐灭烟头扔了出去。

江稚月,“你干什么?”

楚君澈救上来的那天。

牧莲生和秦肆提前返回了营地,因为白妍珠被水蛇咬伤,虽然无毒,也疼得够呛。

江稚月暗自思忖,他们俩就是祸害,谁沾到,谁倒霉。

一丝轻风灌进来,牧莲生隐隐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清新沐浴露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