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月眨了眨眼,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时,把手里的药膏塞到了她手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手指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了过来。
有点儿凉他指尖擦过了她的掌心,轻轻的,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会长。”江稚月唤了一声。
清柔的声音,风一样拂过面。
萧景润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四下无人,安静得悄无声息。
江稚月不自觉地咬了下唇,低低道:“迎新晚会那天我的礼服是您寄给我的吗?”
萧景润眼色微沉,一派浑然天成的贵气感,盯着女孩坦然的小脸。
江稚月心里有数,特招生经常被排挤,学生会那些人眼高于顶,若非受到了萧景润的指示,根本不会允许特招生参与迎新晚会,更别提采购礼服了。
她之前便有所猜测,现在是确信无疑。
江稚月攥紧了手中的药膏,道:“我早该想到的,是会长让我避免了没有礼服的尴尬境地。”
萧景润沉默片刻,勾唇笑了,“不会责怪我的突发奇想,让原本不愿参加晚会的你,被卷入了那些烦心事吗?”
“现在想起来,其实没有那么糟糕。”江稚月耸了耸肩,“反正迟早都得面对,躲也躲不掉。”
“哦?”
萧景润眼神微眯了下,凝视着她。
女孩不再多话,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
萧景润都不禁被那笑容晃了一下,礼服穿在她身上,其实很美。
岛上的生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