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刚走进浴池,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从背后一把将人揽入怀中,耳鬓厮磨道:“公主出门玩一趟也这么不乖,还故意带个人回来酸我。”

祁悦抬手抚上他的俊脸,侧头抬起吻了下他的下巴。

“醋了?这醋有多酸?本宫可得好好尝尝。”

衣白解下她的腰带,勾唇道:“那公主可得认真尝尝。”

话落,眼前一黑。

衣裳一层层落下,随即天旋地转间,她抬手去摸索他的脖子,然后搂住。

“好啊冰块脸,你不讲武德,竟然在外面设禁制!”

凛叙恼怒抓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等着,老子等会儿就给你破了!”

祁悦失笑:“多大人了,怎么还使这种小孩伎俩?”

“明明就是公主先使的坏。”

“诡辩!”

……

浴池外,凛叙一掌又一掌,急得不行。

没一会儿,安泽和谢烙也赶到了,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又被衣白捷足先登了。

这人仗着自己武功高又会术法,每次都能得尝先机,偏偏他们又奈何不了他分毫。

弄不过衣白,他们便只能去针对无名了。

谁让他俩原本是同个人,还长得一个模子。

最主要的是无名他身体换了一个又一个,武功退步了不少,连原本的修为也尽失,所以好欺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