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叙:“老子就看不惯他,这公主府有他没老子,有老子没他!”
慕容鹤唳:……
祁悦摸摸下巴:“本宫记得皇兄说西北那边蛮夷又有了小动作,本来欲派阿烙前去镇压的,既然阿叙这么不喜欢待在公主府,那你先去西北玩上几个月吧。”
谢烙面上一喜,“凛兄,以你的能力,区区蛮夷何足挂齿。”
凛叙立马认怂:“公主我错了……”
顾卿煜撇嘴,低声吐槽:“回来的路上还以为他有啥好主意呢,就这?”
安泽满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也懒得开这个口惹公主不开心。
反正在南边的时候公主早就把人收了,阻止也没用。
谢韫与江临站一块儿,低声不知在说些什么,江临唇角挂着淡笑,但看向慕容鹤唳的那双眸子却笑意不达眼底。
无名虽冷着一张脸,但想的更多的是今后有慕容鹤唳在,他被这群男人针对的概率可能会低不少,谁让他是唯一有一对龙凤胎孩子的男人呢!
想到这儿,他不自觉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归塔安臻皱着眉,在考虑他能不能使坏把人直接毒死。
慕容鹤唳扫过一圈人,目光落在他身上,顿时感觉冷汗涔涔,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往祁悦身旁靠近了两步。
因为今儿个全后院的男人都想侍寝,早早的就把孩子们交给了冷月荷香外加奶娘们带。
祁悦自然知道他们的小心思,所以这些男人就是故意找茬,想把慕容鹤唳给打一顿,好让他没这机会侍寝,就能少个竞争对手了。
都想争,那就人越多越好玩不是。
等用完晚膳,她笑眯眯地就吩咐婢女去把浴池准备上。
也没说留谁侍寝,扫了所有人一眼,管自己走了。
几乎所有男人都觉得这是对他的暗示,于是乎,互相道了别,说是回自己的小院,没一会儿就各自偷偷朝浴池方向去了。
最先到的自然是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