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很担忧祁悦的状况,收敛面上的不悦,也快步进入了殿内。

“公主,您感觉怎么样了?”

祁悦张嘴:“***……”

荷香:???

刚走进来的慕容鹤唳:???

荷香爆哭,“公主,您别吓奴婢啊,您怎么突然讲起了鸟语啊?”

祁悦:……

竟然没办法说出衣舍对她做的事,心下一动,想让人去拿纸笔写下来,结果一有这个念头头就疼了起来。

“头……好疼……”

“怎么会头疼?”

荷香泪眼婆娑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慕容鹤唳急道:“快!宣太医!”

“不用……”

祁悦不再去想揭发衣舍,头也逐渐不疼了,即便太医来了也是检查不出问题,无非是让无辜的人妄受责罚。

“本宫休息一会儿就好,没事的……”

看她苍白的小脸,慕容鹤唳心疼的不行,挤开荷香坐下,揽着她靠在自己身上。

“脸都疼白了,怎么会没事!”

番外 衣白篇(七)

祁悦头一回没有拒绝慕容鹤唳的靠近,正当他欣喜之余。

“本宫不想再让大国师治了,你能不能去把大懿的国师请来?他肯定也能……”

“不行!”还不等她说完,慕容鹤唳便满脸阴郁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