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被他掐的双脚离地,满脸涨红。
“放……放开……我……”
使劲掰着他的手却无法动弹。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他就这么掐死的时候,“砰”地一声,被他摔回榻上。
“啧啧啧,真不经掐,差点就真弄死了……”
祁悦捂着脖子疯狂咳嗽,白皙娇嫩的脖颈早就被掐出了一道极深的印子。
衣舍拿起那把匕首,附身拍在她脸上。
尖锐冰冷的匕首贴着她的脸,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划破她娇嫩的肌肤。
祁悦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害怕的往后仰。
“当年要不是你,本座怎会被他打断手骨,如今……也该你尝尝这滋味了。”
话落,“咔嚓”一声,小臂传来剧痛。
祁悦失声惨叫,脸色瞬间煞白,额间冷汗不止。
“你说你,当年怎么这般不长眼,非要瞧上他那么个冷冰冰的性子?若是本座,如今可能就不用受这份苦了。”
当年、冷冰冰这些字眼,祁悦脑中的思绪开始清晰,但因为太疼,想不了多久就戛然而断了。
“本来啊,当年宫宴,本座想将你收入囊中,如此就不用再大费周章的去谋划了,只可惜被他给阻止了。”
“要怪你就怪自己不长眼,怪他娶了你却又护不好你。”
听着这些话,祁悦脑中倾刻清明,她喘着气吃力道:“你……你是衣舍……”
当年她只顾追在衣白身后,从未注意过他的身旁之人。
又或者说是衣白从不让衣舍出现在她面前,算起来,她见过衣舍的次数不超过五指,而且都还是在她年纪尚幼时。
妖治的脸上挂着邪狞的笑,“终于认出来了,那本座定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灵魂被剥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