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挣扎的激烈,他抬手在那眉心一点。

祁悦只觉得整个人一麻,身体再次无法动弹了。

与此同时,正在往黎国皇城赶的衣白只觉得心口窒息感袭来,他面色一凝,夹紧马背再次加快了速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祁悦眼底闪过绝望,但她完全动不了,只能任人摆布。

若不是怕把衣裳撕坏被慕容鹤唳瞧出问题,他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只是,衣舍刚解下她的腰带,殿门外就传来了慕容鹤唳的询问声。

“大国师,悦儿她怎么样了?”

他冷下脸,传声丢出去一个“噤声”,便不再多言。

门外再次安静了下来,衣舍手上速度加快,迅速剥下了她的衣裳。

刚准备去解自己的腰带,门口又传来了荷香的声音。

“大国师,公主她还好吗?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放肆!莫要打扰大国师救人!”慕容鹤唳虽训斥了荷香,但还是不放心地再次朝里头询问:“大国师,还没好吗?已经半个多时辰了……”

衣舍气的磨牙,只能快速帮祁悦重新穿戴好衣物,然后抬手抹去了她脖子上的掐痕和脸上的指印,又将手臂给接好。

一阵红光闪过,殿门被从里打开。

衣舍面色黑沉:“因你们的打扰,本座并未将咒术全部解开,让太子妃休息两日,两日后本座再来将剩余的咒术全部解开。”

慕容鹤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拂袖离开了。

荷香低着头,等人走后,立即先一步进入殿内。

对于衣舍不给面子,慕容鹤唳脸色很差,荷香又这般没规矩,他的脸色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