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一愣,有些心虚,但也没有反驳。
只道:“他就是小孩心性,等他再大点,遇到的人和事多了,有了喜欢的姑娘就没了这种不该有的心思了。”
“本宫就是哄小孩的,不作数的。”
闻言,衣白的余光不易察觉的扫过屏风后的房门,面上的冰雪骤然消散。
门外,安泽唇角本扬起的弧度瞬间落下,脸色也沉了下去,双眸有些阴郁。
荷香不是习武之人,没那么尖的耳力,自然没听到屋内之言。
看他突然变了脸色,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又瞅他脸上那道划痕,误以为他是忧心会留疤。
便贴心安慰道:“安泽公子放心,先不说你这伤不大,再说公主屋内的药膏都是顶顶好的,绝对不会让你这俊俏的脸上留疤的!”
听她这话,安泽捏着药膏盒,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喃喃道:“对,不能留疤……”
荷香掩唇一笑,心想自己果然聪慧,竟猜中他的忧虑了。
屋内。
衣白:“公主,即便是这样,您往后可不能再如此轻易许下承诺。”
祁悦松开下颚,指尖往上爬上他的脸颊,捧脸笑道:“亲爱的,你莫不是醋了?”
他搂着她,将人缓缓放倒,将手覆在她手背,拉着向下放在心口。
“自然,因为我心悦公主。”
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祁悦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变响了许多。
“那……要不要补偿一下我家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