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你,小良岑也念的紧,你等会儿就去见见她,走之前,这两日多陪陪小丫头。”

说话间,衣白已经拿出一小盒药膏放到他背后不远处的桌案上。

祁悦:“桌上的药膏拿上,把脸擦一擦,伤口虽不大,但也不能留疤。”

听到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睛再次亮起,他一边抿着唇一边忍不住扬起唇角。

若不是顾及衣白在场,只怕又要忍不住将祁悦扑倒了。

衣白自然没错过那眼中的痴色。

在经过他身侧时,顿了顿脚步,压低声音冷声敲打道:“安泽公子,莫要忘了辈分。”

安泽嘴角的笑意未减,但眼神冷了下去。

压低声音回怼道:“名公子管的也太宽了吧,师娘都没意见。”

衣白并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反而眉心微微一深,脸色泛冷不再说话,重新回到榻边坐下。

祁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色有些挑衅意味的安泽。

她摆手道:“安泽,你下去吧。”

自认为让衣白吃瘪了,他也见好就收,应声退出了房间。

想着大不了夜深无人时再偷偷过来。

等人一走,屋内安静下来。

见衣白脸色依旧冷冷的,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强硬地掰回来。

“方才你俩说啥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看着她明亮透彻的双眼,衣白脸色松动,叹了一口气。

从一开始就知道公主便是这个性子,如今又这般做给谁看呢?

“公主是不是也给了他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