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声轻笑溢出唇角,“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说完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继续补充:“既然都这么难过了,怎么还不哭一个给本宫瞧瞧?”

话落,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又锁到了慕容鹤唳脸上。

谢韫放下蜜饯,拉着祁悦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公主,微臣也好难过,心好痛,您快安慰一下微臣。”

江临皱眉呵斥:“谢侍读,你僭越了。”

顾卿煜本来跟祁悦一样没忍住嗤笑出声了,见状也皱紧了眉头,赶紧将那只玉手夺了回来。

“公主,别摸他这种身上没二两肉的,摸臣,臣有肉。”

这一句话,瞬间将屋内其他三个男人都得罪了。

为啥没算上慕容鹤唳,因为他自认为如今的自己身上还是有点肉的。

还故意和谢烙一样挺了挺胸膛。

祁悦按了按他的胸肌,又挑了挑谢韫下巴,笑道:“你们各有各的优点和长处,本宫都喜欢,所以无需为一个小方面争什么第一。”

原本对自己身材最自卑的归塔安臻,闻言再次抬起了脑袋,目光略带挑衅地看向慕容鹤唳,一双手也自觉的继续给祁悦按腿了。

接收到眼神的慕容鹤唳,瞬间想把他活剐了。

一个废物外邦人,竟也敢挑衅他?

归塔安臻偏头朝她靠近几分,委屈道:“公主,慕容太子他看我的眼神好吓人,他是不是想杀了我啊?”

慕容鹤唳慌张地收回眼中的怨毒之意,重新挂上水雾之光。

“悦儿,孤没有,他这是在故意离间我们的感情。”

祁悦摸了摸归塔安臻的侧脸,“乖,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