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硬闯的,一听到后半句话他顷刻打消了心思,落后半步的谢烙见状也松了拳头。

大约一盏茶时间过后,房门再次被打开。

“慕容太子,公主有请。”

慕容鹤唳疑惑道:“孤现在就进去?他们不需要先出来?”

荷香笑容淡淡:“公主说了,太子若是不愿意进去,那便请回吧。”

只觉得心口一堵,他压下情绪。

“孤自然非常愿意进去!”

荷香和冷月对视一眼,退到屋外关好门。

慕容鹤唳越过屏风,进到屋内,再到最里间。

只见祁悦上半身懒懒地靠在顾卿煜怀中,一双腿枕在归塔安臻腿上,江临坐在榻尾的软凳上拿着话本,谢韫半跪在榻前正时不时给祁悦喂蜜饯,谢烙抱着竹条鞭子站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

慕容鹤唳刚一进去就被所有人盯上了,像是只勿入狼窝的白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悦儿这是……“

谢烙拿起竹鞭一挥,在空气中抽出一道破空声。

“叫公主。”

语气虽淡,但其中不容拒绝之意显而易见。

慕容鹤唳只觉得头皮一紧,咬牙道:“怎么,这是准备对孤动用私刑不成?”

祁悦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轻飘飘道:“若是受不了,就自行滚蛋,本宫从不强人所难。”

“孤只是挂心悦儿的安危,这么久没有见到悦儿,甚是想念。”

他眼角微红,满脸委屈,“悦儿如此防备,孤好难过……”

祁悦启唇再次衔过一颗蜜饯,眼神飘过他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