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对人用刑,世人皆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其实你对狼奴只是兄弟之情,你们二人相识于微末,患难与共。”

安泽眼中闪过震惊,其他信息都可以说是她从慕容鹤唳身上打听出来的。

但唯独软剑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本人,没有人知道。

“身世这种东西在下不在意,在下好奇的是,长公主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祁悦语气轻飘飘道:“你靠过来,本宫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警惕地盯着她,没有轻易上前。

她轻笑,戏谑道:“本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军师大人是怕了不成?这要是让你师父凛叙知道,还不得将你好生揍上一顿?”

安泽又是一惊,她竟然连凛叙是他师父这件事都知道。

这件事他都没有告诉过慕容鹤唳。

下一秒,他眼底的警惕变成兴奋。

两步上前,就走到了祁悦面前。

“说吧,你还知道什么秘密?”

刚弯下腰,就被她用力拽住衣领。

祁悦靠在他耳边轻声道:“本宫还知道你大腿根处有道月牙形状的胎记。”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令他耳根涌上燥意。

安泽震惊震惊再震惊,完全没想到这么私密的事她都清楚。

“你还有亲人在这世上,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脸上的散漫褪去,逐渐化为凝重。

“你想要我做什么?”

祁悦松开衣领,按在他胸膛上将人推开。

“帮本宫找一个人,大懿朝的国师——衣白。”

听到这个名字,安泽敛下眸子,眼神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