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

说完,祁悦便晕了过去

诊完脉的御医腿都软了,慌张磕头求饶:“太子饶命太子饶命,长公主的孩子微臣真的保不住……”

“少……少司晏能救长公主的孩子!他他他……他绝对能保住孩子……”

慕容鹤唳大怒,拔剑的速度更快了,抬手就将人劈死了。

“少司晏若活着,孤还要你有何用?”

寝殿内所有人吓得跪倒在地。

“马上给孤把所有大懿的御医全部押到这里,还有黎国的太医也一同!”

月宫灯火通明。

几乎忙活了一整晚,两国御医合力,这才保住了孩子。

由宫婢小心地将她身上的血衣换下,慕容鹤唳又衣不解带的守了三天三夜。

祁悦这才悠悠转醒,第一时间就是去摸小腹。

意识到还是在前世,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细微的动作一下子就惊醒了榻边的男人。

“悦儿,你终于醒了……来人,传御医!”

这三日,不管是大懿的御医,还是黎国的太医,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每进去一个给懿阳长公主诊脉,只要人醒不过来就会当场丧命。

众人推搡许久,才推出一个资历最浅的小御医。

若不是祁悦看着,慕容鹤唳只怕又要发怒提剑劈人了。

小御医抖如筛糠地诊完脉,跪在地上声音都颤抖到不行。

“回回回殿殿殿下下下……长长长公公公主已已……已无大大大碍……”

“慕容鹤唳,本宫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