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把信给我!”

祁悦挥挥手,归塔安臻走过去蹲下,将信放在她眼前。

虽然这样的视角看信有点不便,但却不影响她读取信上的内容。

归塔安瑢挣扎着去抓那封信,一时间竟让她忘了对归塔安臻的恐惧。

祁悦:“松开她吧。”

身上的桎梏落下,归塔安瑢半趴着捏着信纸。

她一遍一遍地盯着上头的每一个字眼,恨不能将它们洞穿。

一双眼睛渐渐发红,手心发紧,信纸都要被攥破了。

视线落到最后一句。

“事成,将归塔安瑢推给大懿皇帝,任他们凌迟泄愤。”

这封信她根本质疑不了它的真伪,无论上面的字迹还是私印,全都是她阿母所出。

这一刻,归塔安瑢内心竖起的高墙彻底崩塌。

她红着眼将信件撕了个粉碎,表情痛苦不已。

祁悦幽幽道:“她不慈你便不孝呗,你可是归塔王的女儿,既然归塔安翎那个狸猫都能当太女,你这个正统又在怕什么?”

“把位置夺回来不就好了……到时候,无论你那恶毒无情的阿母还是国师木仄亓,都将成为你的阶下囚,至于归塔安翎,你想让她活就活,想让她死就死。”

“别再奢求那微薄的母女情了,待你当上女王,有钱有权有势,到处都是跪着求你爱,和爱你的人。”

“反正都是假的,那就自己编织一个以假乱真的美梦,一辈子幸福下去,不好吗?”

这些话像是毒药,像是恶魔蛊惑人心的低语。

“你说这么多就是想策反我。”

祁悦:“这叫合作互赢,本宫助你当上女王,你代表西真对大懿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