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效果果然好,归塔安瑢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但一旁的归塔安臻脸却黑了,他僵了僵嘴角,面色还有些尴尬。
反驳道:“公主……我……我没脚臭的毛病……”
他声音不算大声,但祁悦还是听了个门儿清。
她笑得戏谑:“哦?也许是你自己闻不出来,本宫可听说脚臭的人自己是嗅不出来的。”
归塔安臻看着她的表情,一时语塞至极。
感觉她每一次都能震惊到自己。
先不说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府内养面首,其中还有朝中的臣子在列。
现在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和他聊男人的脚臭不臭。
她可是个女子,不觉得这个问题很粗俗吗?
祁悦咋舌道:“难怪在大懿潜伏十年都没抓住我皇兄的心,就你这么好骗的脑子,真是活该被利用。”
归塔安瑢狰狞道:“你住嘴——”
祁悦不理她的无能狂怒,继续道:“就连本宫都知道归塔王是被达拓氏和木仄亓毒杀的,归塔王后是被逼死的。”
“什么归塔太子篡位杀父弑母,也就你这个蠢货才会信,要不然怎么会好好的公主不做,跑大懿来当细作呢。”
归塔安瑢脸色发白,额头全是虚汗。
她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无力地趴在地上,都不需要冷月怎么用力压制。
冷月从怀中掏出信件,荷香上前接过呈到面前。
祁悦摇摇头,将眼神甩给归塔安臻。
“你看吧,本宫看不懂西真的字,鬼画符一样。”
归塔安臻接过打开看完,一脸复杂又同情地看着归塔安瑢。
她依旧被冷月按在地上不能动弹,接收到这种眼神,不安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