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百媚将他的衣裳扒下,随后她又将自己的衣裳换下来给他穿上。

慕容玦厉看着她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眼中闪过心疼。

等她穿戴整齐,将衣袖折了两折。

慕容玦厉红着眼看着她,抓着她的手腕执拗道:“媚儿,你一定要活着,我在苏阳城等你……”

看着他眼中的不舍和痛色,百媚垂下眼眸,眼中闪过复杂,她回握住他的手,“殿下放心,属下会回去你身边的。”

话落,慕容玦厉将她拉进怀中,将人轻轻抱住,“我等你……”

搜查声越来越近,百媚慌张地把他推开,又拉着把人藏到床底。

“殿下,别出声,捂住口鼻屏住呼吸,这些杀手武功很高,等属下把人引走您再出来。”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直接利索地从窗口翻身离开了。

听到动静的杀手立即踹门而入,慕容玦厉在床底紧张地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杀手见房间内没人,看着还在摇摆的窗户,很快就离开房间去追百媚了……

另一边。

慕容鹤唳坐在院中与人对弈,对面之人正是他的外祖父越臻尉。

“唳儿,外祖父虽已辞官,越家军也被分散到各处,但只要外祖父一声令下,十万越家军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集结,为你谋到那个位置!”

慕容鹤唳落下一子,勾唇道:“杀鸡焉用宰牛刀?祖父莫急,唳儿已经布好局,只等我的好父皇自尝苦果了。”

“如此甚好。”越臻尉点点头,低头重新去看棋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到最后,他好不容易才落下一子,却是爽朗一笑:“唳儿的棋艺真是进步神速,都快赶超外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