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鹤唳执黑子,思索片刻,再次落下一子,瞬间将白子困死其中。
“那也是多亏祖父教的好。”
越臻尉摸着胡须,赞叹不已:“好好好,这一子落的妙极了!”
慕容鹤唳:“祖父,慕容玦厉现在已经逃出皇城,准备走水路赶往苏阳城投奔萧臣闾,现在可以让暗线把消息散播出去了。”
“嗯……”越臻尉点点头,但面上却有一丝顾虑,“那个百媚对你可还忠心?”
慕容鹤唳:“祖父放心,先不说她每隔一个月要服一次噬心丸的解药,更何况她妹妹还养在姨母身边,绝对不会叛主。”
公主府这边。
祁悦被谢烙裹成了条蛆,手都伸不出来。
这厮偏偏还一直抱着她亲个不停。
亲就亲吧,他还边哭边亲。
亲了半天,嘴里全是他的眼泪。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谢烙也不遑多让。
祁悦在心底腹诽半天,终于等到他将自己松开。
“别亲了,没被你热死都要被你亲断气了,快解开薄被,身上都热出汗了,知不知道现在是夏天,热中暑了你赔啊?”
谢烙耳根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但却冷着一张脸,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祁悦无语道:“我是身上热出汗,不是感冒发烧!你摸啥额头啊?”
他僵硬地收回手,把脑袋靠在她身上,闷闷道:“阿蛮,你答应我,以后只要我一个,我就给你解开……”
祁悦冷下语气:“不可能,谢烙,即便没有谢韫,我也不可能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