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见状,从身上摸出一把石子,每个都有手指头那般大小,“公主,属下这里有石子,可以用帕子包着石子。”

荷香惊呼:“月啊,你从哪儿掏出来的这么多石子,这么多包起来,会不会砸死人啊……”

祁悦:“荷香,把你怀里的瓜子掏出来,咱们包瓜子,瓜子砸不死人。”

“冷月,你负责盯着那些闺秀,要是有人想往两个状元郎身上丢香囊,你就拿石子打掉她们香囊。”

抓了一把瓜子拿帕子包好,绑的严严实实,确保无论怎么扔帕子都不会散掉后,祁悦这才安心的开始等待。

没一会儿,锣鼓声越来越近。

谢韫身着红袍,谢烙身着紫袍,二人骑着大马并列前行。

谢韫面上有些许不安,他也不知为何,原本定好的分街打马游街,临了突然变两人同街游行了。

他现在很是焦灼,生怕谢烙一不小心就发现了祁悦。

早知道就不让她来看游街了。

若是她睡过头错过了游街,就再好不过了。

周遭人声鼎沸,二楼的闺秀们皆激动不已,看见文武状元并列而来,两张几乎一样的脸,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皆风姿绰约,俊逸非凡。

有人惊呼:“今年的文武状元竟比探花郎还要好看!”

站在二楼窗口的闺秀们早就娇羞不已,红了脸蛋。

捏着香囊就想朝二人砸去,结果刚一抬手,手腕就莫名一痛。

一声声痛呼下,香囊纷纷掉到了楼下。

楼下看客始料未及,猛地被一个个香囊砸中,皆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