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谢韫又缠着她耳鬓厮磨了一番。
直到唇瓣都变得红肿,这才好不容易将人赶下了马车。
秉承着一碗水要端平,三四五六七碗水也要端平的态度。
祁悦再次让人驱车到了金玉满堂,又挑了四根玉簪,外加一顶发冠。
等了半柱香时间,让店内的玉石师傅在上面雕刻上字,这才带着东西满意地打道回府。
当晚,是少司晏陪寝的。
因为游街是早上巳时就开始了,所以祁悦就哄着少司晏第二日早起的时候也喊她起床。
……
早起真是太折磨人了,即便有少司晏这个温柔的人形闹钟,祁悦依旧是心情不太美丽。
等到了福满楼,祁悦带着荷香冷月上了二楼提前预订好的包厢,刚落座,游街也差不多快开始了。
街上观望的百姓围满了整条街,沿街的客栈酒楼也都是看客。
特别是二楼,基本都是些闺阁小姐,个个靠在窗口,手中捻着香囊手帕,面若含春,翘首以盼地望着下方。
祁悦见状,对着荷香问道:“她们都捏着香囊帕子做什么?”
荷香眨眨眼,惊讶道:“公主,您忘了吗,三元游街时姑娘们是可以拿香囊帕子丢给状元郎们的,若状元郎他们接了香囊帕子,那就是对这个姑娘有意,到时候女方就会派遣媒人上门提亲。”
说完,她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公主您以前还给姜盛丢过香囊呢。”
祁悦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皮发麻:“不许说那晦气玩意儿的名字!”
随后,她摸了摸自己身上,最后就摸出了一块帕子。
“这轻飘飘的,也没办法准确地丢到他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