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点!”

又冲车门外的车夫大喊:“给本宫再快些!”

车夫:“是,公主。”

安泽抱着她的手死活不松开,抬起那只可怜巴巴的狗狗眼望着她,眼神中全是祈求。

祁悦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声音有些严厉:“绝对不行!本宫名义上来讲是你的师娘。”

安泽拉住她的衣袖,倔强道:“那我不当他徒弟了,我要休师。”

祁悦扶额:“凛叙他会打死你的。”

“那就让他打死好了,若没有主子,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呢?”祁悦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耳朵,谁知刚碰到耳垂,就烫了她一跳。

安泽本就忍耐到了极致,被她再次一碰,这回彻底忍不住将人扑倒了。

张嘴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他吻住了。

祁悦用手推他,刚推开一点又被抓着手按在了头顶。

不过好在这人不懂情事,只会难受的抱着她啃嘴巴。

祁悦干脆也懒得挣扎了,跟个小孩儿计较啥呢。

半盏茶多的功夫,马车就回到了公主府。

看他还迷蒙着啃地起劲,祁悦张嘴就用力咬在了他的唇瓣上,把人给疼清醒了几分。

安泽慌乱的爬起来,想扶她又不敢碰她,最后只能低垂着脑袋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