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毫不质疑祁悦的身份,因为在这京都城,天子脚下,根本没人会不要命地这般大张旗鼓冒充懿阳长公主。
“求长公主饶命求长公主饶命……”
“草民方才就是头晕眼花看错了,并没有什么人钻您马车中……”
花老鸨磕头求饶半天,见她不为所动,就带着人跑了。
祁悦也没在意,让荷露在原地等皇城司使来,让他直接去满香楼抓人。
再次回到车厢内,里头的人已经跪在她面前了。
祁悦走过去坐下,伸手抬起了他下巴。
“安、安泽?”
他红着一只眼睛,里头盛满了水雾,脸上也有些红红的,就那么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哎哟,哭啥呀,你看你,咋又把自己弄成这么个脏兮兮的样子了?”
祁悦拿出帕子擦着他的脸和眼泪,结果那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你怎么会来京都?良慕和良岑呢?你脸怎么这么烫?”
安泽强忍着身上的躁动和热意,呼吸微喘:“良慕和良岑还被那个花老鸨关着,主、主子,你快救他们,那个花老鸨今天要让良慕接客……”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抓那个老鸨了,良慕和良岑不会有事的。”
祁悦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皱着眉再次问道:“你这是发烧了?”
安泽摇摇头,抓着她的手放在脸上蹭着:“他们给我下了迷情香……想、想给我开苞……”
祁悦:!!!
这死小子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