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王皇后怀孕后,贤贵妃装的贤良淑德对王皇后关怀有加。

因此,祁君麒被王皇后推去贤贵妃宫中留宿了好几次。

贤贵妃怀上后,又有肖院判相助,很快就知道自己怀了小皇子,也知道了王皇后也同样怀了小皇子。

自从王皇后有了孕反,又因为用熏香导致有些见红后,就把那掺有关木通的熏香停用了,孩子愣是被王皇后误打误撞给保了下来。

因此,贤贵妃就又起了心思,这回直接想办法弄来了黎国秘毒,在王皇后七个月的时候下了此毒,又设计用王皇后自己养的玄猫导致她脚滑早产,以至于王皇后最后一尸两命死在了产榻上。

所有的一切孟常德是完全不知情的,倒是孟常德的大儿子一家,也就是贤贵妃的亲爹一家在背后出了不少主意。

孟常德对大懿朝的忠心是有目共睹,祁悦自然也不能让忠臣受冤寒心。

马车在镇国公旁边停下,祁悦掀开车帘。

“镇国侯有心负荆请罪,不如回去好好查查自家大儿子一家吧。”

镇国侯已经跪的有些头晕眼花,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马车内的人:“长公主的意思是,此事与老臣那不成器的大儿子一家有关?”

祁悦:“你家除了大儿子一家都很不错,特别是小儿子。”

说完,祁悦放下车帘,马车也继续前行了。

她相信,话已经说那么明白了,睿智了一辈子的镇国侯定能明白该怎么做。

祁君麒没有因为贤贵妃而直接降罪镇国侯一家,一定也是念及了孟常德的劳苦功高。

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镇国公若有所思,犹豫了半晌,终是起身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