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祁悦就让他自己选个院子,毕竟是二房,怎么也不能排凛叙和无名后面去。
少司晏高兴极了,率先将离主院最近的院子选了下来。
回太医院当值时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和昨日的颓废样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太医院的同僚和药童们见状都猜测他这是快把长公主娶到手了,不由对他更加恭敬了。
祁君麒昨晚又命寻安连夜将宫内上下排查了一通,倒是抓出了不少黎国眼线。
特别是贤贵妃宫中就抓出三四个,其中有个宫婢一口咬死是贤贵妃与黎国皇室中人做了交易想用秘毒谋害皇后,只不过毒还没来得及下,祁君麒就先中毒倒下了,所以她才按兵不动到现在。
而后,那宫婢就畏罪自杀了,寻安还让人还在那宫婢身上搜出了秘毒。
这下人证物证聚在,贤贵妃喊冤喊破天都没用了,当场就被削了贵妃之位,押入了天牢,欲意谋害一国之母本就是当诛的大罪,现在又加上一条通敌卖国。
镇国侯今年快六十岁了,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气的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没想到他孟常德辛苦大半辈子换来的功勋,竟就这样,被这不孝孙女给毁了。
还让孟家上下背上了疑似通敌卖国的罪名,他恨死了,也悔极了,当初就不该让这不孝孙女入宫!
镇国侯天不亮就脱去衣袍,背了荆条入宫负荆请罪了。
等祁悦进宫时,人已经跪了三个多时辰了。
虽然昨夜那个指认贤贵妃的宫婢是祁悦安排的,但贤贵妃在原书设定里确实是有通敌,不过是在她怀孕后才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