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他虚弱地抬头去看,见是衣白。

扯开干裂的唇瓣,朝来人投去一抹虚弱至极的笑:“你终于要来杀我了吗?”

衣白冷冷看着他:“待我废了你的武功,再将你送回大懿朝,只要今后你能安分守己,我会保你安稳渡过下半辈子。”

衣舍闻言,扯动锁链往后退了退,“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衣白沉声道:“我不会杀你。”

衣舍面露惶恐,求饶道:“师兄!哥!我求你了,别废我武功……”

“没有武功我会生不如死的!求你别那么残忍……”

衣白面上一片寂静,眼中透着寒霜般,对他的反应没有一丝动容。

衣舍见骗不过他,脸上的惶恐逐渐转变为渗人的诡笑。

妖治而苍白的脸上布满病态和疯狂,他撑着脸痴迷地看着衣白,“我真是爱死师兄的这股聪明劲儿了……”

见他这种反应,衣白一秒警觉,迅速扫视房间内状况。

“死性不改!”

话落,一个幽灵般的黑影极速朝他袭来……

缇阿韫从灶房内拿来大盆,帮忙卸下缇阿烙身上提前清理过的野物。

“哥,趁天还没黑全,你快去河边洗一下吧,我先把东西拿进去卤上。”

缇阿烙应声,转身准备去里屋拿衣物,缇阿韫也端着大盆进了灶房继续忙活。

祁悦正在屋里头拿着针线摆弄着,她先前无聊紧了,就请毛阿婶教她绣荷包,学了两天,勉强能绣成个四不像。

缇阿烙抿着唇拿了衣裳,脚步往外走两步又退了回来。

祁悦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去,“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