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琢磨起了阿麻婶方才那一番混话,再看祁悦那一脸不甚在意大大方方的模样,众人又幡然醒悟过来。

这约莫是那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阿麻婶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俩若没有私情你急什么?还想拿刀砍人?怕是被我戳穿心事恼羞成怒了吧!”

祁悦按下缇阿韫的手,笑着道:“阿麻婶这是行窃不成转头就耍无赖乱造谣起来了?”

又转头对着其他村里人高声道:“大家可得小心点,免得哪天也被阿麻婶盯上,到时候偷不着你们家的财物,又来造你们家妻女的谣言,到时候就真的有口都说不清了。”

“毕竟阿麻婶生的这般牙尖嘴利,一般人还真说不过呢。”

众人一听,可不是这道理吗?

一时间所有人警惕的眼神纷纷落到阿麻婶身上。

“你!”阿麻婶没想到祁悦非但没有被她的话激怒,反而轻而易举地将话掰了回去。

并且将所有不好的矛头全指向了她。

阿麻婶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低头道:“这就误会大了,缇家表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和阿婶介意,阿婶这张嘴就天生没个把门,全是混说的混话。”

祁悦:“没把门那就回家拿把锁锁起来,毕竟造谣全靠一张嘴,辟谣之人可得跑断腿。”

“谁跑断腿了?”缇阿烙的声音从门外人群后方传来。

阿麻婶一听,差点没站稳,这煞神回来了!

她赶紧丢下一句“还得回家做晚饭”就慌张地挤出人群跑了。

路过缇阿烙身边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大跟头。

缇阿烙拎着满手的野物,冷着一张脸问道:“都堵在我家大门口做什么?”

众人皆噤了声,纷纷让开一条道,也没人敢和他说刚才发生的事,谁也不想掺这浑水。

缇阿烙也不在意,小山村的这群人就是这般趋利避害,他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