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
祁悦双眼瞪圆,大声制止:“住手!”
缇阿烙手一顿,侧头看她。
祁悦硬着头皮道:“我就爱喝凉的,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事了。”
听此,缇阿烙反而重新坐了下来,用桌子挡住身体,将药递到她面前,“如此,那便喝吧。”
祁悦:……
玛德,糟老头子大大滴坏。
最后,祁悦还是被他盯着喝完了药。
她皱着脸问:“这破药我还得喝几次啊?”
缇阿烙:“还有三贴,要喝满三天。”
祁悦一瘫,一边捻着糖糕啃着,一边摆烂道:“杀了我吧,不想活了……”
看着她生无可恋的样子,缇阿烙无奈道:“你乖一点,喝了药伤才好得快,我出门去山里了,你好好待家里。”
“阿韫会赶在晌午前回来的,大门我会从外面锁好,免得有奇怪的人偷溜进来。”
祁悦:“好,知道了。”
见她应下,缇阿烙碗也没来得及收,就着急忙慌地走了。
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祁悦又抱着被子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毛阿婶踩着点来帮她擦了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