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叙:……
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
上回他去刺杀一个贪官,那贪官刚好宿在青楼里,就是这样教训那个青楼女子的,那女子还被教训的连连求饶。
难道是打太轻了?
祁悦全程没停下对他的叫骂,连声音都有些干哑了。
凛叙想了想,倒了杯茶水送到她唇边。
祁悦看着那杯茶水,还以为是他服软的意思,就满意地喝完了。
刚要说话让他把她放开。
凛叙又非常认真地,加重了两分力道。
祁悦眉头紧皱,胸口剧烈起伏,全是被气的。
这个狗男人他怎么敢真对她动手!
凛叙哑着嗓子问:“知道错了没?”
祁悦瞪着他依旧不服输,咬牙一字一顿骂道:“狗——男——人——”
凛叙只觉得那张嘴实在不听话,还是堵上更好。
但是下一秒,唇瓣一疼,被她发狠用力咬破。
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口中蔓延。
凛叙松开她,擦去唇瓣的血,眼里是化不开的阴郁。
索性又拿出昨晚的帕子,将嘴给堵上了。
然后他按下车门处的机关,落下一道隔音的木门。
车门外正听得起劲的哑巴车夫,耳边传来一声木门落下声,吓得赶紧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