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叙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颇为不满她的抗拒。

他舔了舔唇角,心里想的却是:她的唇真的好软……

凛叙笑道:“刚才在梦里不是回应的很主动吗?”

但一想到她刚才在梦中呢喃的名字,凛叙的脸色一下又冷了下去。

他笑意不达眼底,质问道:“衣白是谁?少司晏又是谁?你究竟有多少个野男人?”

祁悦抱胸靠在坐垫上,打量着他,语气轻蔑:“与你何干,你一个杀手刺客,管的也太宽了吧,家住大海的不成?”

“还趁本宫睡着偷亲,干完绑架做采花贼,你这副业还真不少啊!”

二人似乎回到了昨夜,祁悦虽处于下风,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态度依旧不变。

凛叙向来习惯了那些人在他手中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祁悦的这番态度明显就是在挑战他的耐心和底线。

他也不想真用狠厉的手段去对付她,但这种事可一可二不可三。

若一味的容忍,此事传出去他不得英名扫地,还怎么当暗夜的老大?

凛叙脸色越来越差,接着迅速取下头发上的发带。

把人绑在了窗沿上。

祁悦背对着他,然后侧头往后看去。

“你干什么?”

凛叙冷着脸道:“自然是惩罚你。”

紧接着,“啪”地一声,她的身子瞬间一僵。

他!他竟然打她!

祁悦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挣扎着想解开手上的发带,都直接上嘴咬了。

可是不知凛叙是怎么系的,那打结方式十分特殊,就连发带也是根本咬不破。

气得她脸色涨红,冲着他破口大骂:“死男人,你有本事就把本宫放开,哪个杀手刺客像你这么弱鸡,还动手打女人,你个不知羞耻、放荡至极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