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话中的冰冷,坐在他身侧,一手按着他的念珠,一手摩挲着他的侧颜。
调笑道:“国师大人这么冷漠这么凶,本宫可是会伤心的。”
衣白:“公主若再如此,贫道就动手了。”
祁悦好奇道:“国师想要怎么动手?”
衣白:……
接着,指尖滑到了他的下颚和喉结。
看他依旧淡漠如常。
祁悦不禁纳闷道:“国师大人莫不是个太监?”
话间,她眸中闪过狡黠,衣白眉头微皱,迅速抓住她的手。
下一秒,祁悦侧身去吻他的唇,却被他侧脸躲过。
朱唇擦过唇角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衣白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冷漠开口:“公主可知,贫道修的道法,可不是佛法……”
祁悦还没反应他的意思,下一秒天旋地转。
衣白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手上的念珠落在她的手心,同他的人一样透着丝丝冰凉。
他轻捏起祁悦的下巴,赤色的眸子依旧淡漠,连眼神都未曾变化一分。
“公主,太过顽劣,可是要吃苦头的。”
祁悦轻笑,指尖在他手背上戳了戳。
歪着头迎着他的目光,轻笑道:“本宫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苦头,倒是很新奇苦头的滋味呢。”
说着,她抬起脸对着他的薄唇落下一个轻吻。
接着,又略有些不满道:“国师还真是人冷唇也冷,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