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溪看向晏行雪。

晏行雪勾着她的手指,“南溪不要怪我好不好。”

“嗯?”

晏行雪愧疚道:“我没有走仕途,家族要考量许多,若非几家联手,我家里不一定会愿意蹚这趟浑水,我怕你觉得我没用……”他眨眨眼,眼睛湿润可怜。

在京市的势力中,狼多肉少,几大家族鼎力,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一旦有人率先下场,葛家也不是吃素的,很可能会拼个鱼死网破。

家族有了漏洞,就很可能变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怎么会呢,阿雪已经帮我很多啦。”宋南溪拍拍他,笑眯眯道。

晏行雪弯了弯双眼,“还是南溪厉害,哪怕没有晏家,你想做的事,也能做到。”

所以,他刚才不是在装可怜,是真的觉得……他对宋南溪来说,其实没多大价值。

他的背景、资源乃至钱财,宋南溪都不需要。

如果有朝一日,宋南溪厌倦了他……

光是想想,就无比心慌,晏行雪忍不住握紧了宋南溪的手。

凌晟凉凉地看着晏行雪茶里茶气,想拿把刀把他的手剁了。

贱人,昨晚在他面前,可不是这副语气。

施楼仿佛闻到了莫名的硝烟味道,修长苍白的手指推推眼镜,眸底精光闪过。

他唇角牵动,主动打破僵持,“宋小姐,这家酒店餐厅的饭菜味道不错,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不然移步,咱们换个地方谈?”

饭后。

钟老来找宋南溪。

他定了个茶楼雅座,两人坐一间,三个男人全被排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