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涉及到病人隐私了,我没问题,您问问家属的意思吧。”

施家自然是同意了。

施老的长子,也就是那名一直在跟宋南溪交涉的人,施守正想请宋南溪吃顿饭,也算迟来的接风洗尘。

“下次吧。”

宋南溪不玩这些弯弯绕绕的,加上连轴转哪怕她是铁打的也撑不住啊,摆摆手,“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施守正:“是我考虑不周了,酒店已经为宋小姐安排好,我让小楼送您去酒店吧。”

施楼看上去三十左右,气质端方斯文,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一看就是体制内的。

“宋小姐,我送您,在京市期间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宋南溪勾唇,“别的不重要,只要你们答应我的事,尽快给我办妥就好。”

施楼推了推眼镜,“应该的,您请放心。”

看宋南溪疲惫的样子,钟老也不好意思这会儿跟上去问这问那,见她要走,忙道:“南溪丫头!你可别急着回去啊,等明儿个,我去找你!”

宋南溪头也不回地比了个‘ok’。

钟老笑:“这丫头,累坏了。”

等他们走了,施守正应了声,“是,这次全靠宋小姐,才把我父亲从鬼门关给救回来。宋小姐这医术真是……”

“举世无双,是吧。”

钟老摸了摸胡子,笑呵呵道。

施守正微惊,“没想到钟老对宋小姐有如此高的赞誉。”

“她值得,说实话,我比不了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钟老漫不经心地提醒一句,“跟她交好,你们亏不了,你家老爷子康复后,还得调养身体吧?”

施守正听出他话里有话,“您的意思是……?”

“我也是跟老秦关系好,这才听到一些。你知道他现在身子骨越来越好吧?”

“我知道是宋小姐替他老人家看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