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便离开了,还是渡安将陶罐抱了起来,小心的触碰着他的枝丫,腼腆道:

“没关系的,赤心,我带你去看日落好不好?看完日落我得回来煮东西吃,以后你能一直陪着我了。”

此话一出,赤心树苗顿时泄气,冷声道:“你应该找几个兽夫,算了,以后有人示爱,我觉的哪个雄性可以,你就接受。”

得给渡安挑几个雄性了,她一个人日子真的会很苦的。

于此同时,南月解决了一件让温歌难受的大事,哼着小曲儿就回去了。

一回到家便看到自己的四个小崽子你追我赶的,直接将石屋的一层弄的乱七八糟。

她嘴角一抽道:“月白!将军!星月!还有你阿拉里克!都给我罚站去!”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四个崽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只有月墨,用自己的尾巴追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收拾。

月墨:“阿母、别生气,这里我收拾就好,你累了的话先上楼休息。”

月白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阿母!我们会收拾好的,赶在去找菜牙玩之前!”

星月歪着脑袋道:“阿母、阿父说,怀崽崽生气,以后生出来的崽崽也很暴躁的。”

南月:“”

是星野说的吗?她怎么觉的是星月自己说的。

阿拉里克倒是没吱声,趴在地毯上看着月墨的动作,像是在思考鹿生。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一声呼唤。

“师父、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