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歌:“”
他抿了抿唇,淡漠的瞥了一眼赤心,随后捞起陶罐就塞给南月。
“将他交给渡安雌性。”
南月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道:“你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没有,赤心还是不会说话的时候最好。”温歌转身就开始用兽皮擦拭起了石桌。
南月低头看了一眼微微晃动枝叶的赤心树苗,随后‘哦’了一声,就带着他前往了渡安的木屋。
路上,赤心很是疑惑,因为他感觉温歌能够听到他说话的,但是南月却听不到他说话。
他还想说让南月帮他备一份礼物来着,结果南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南月哄骗着渡安滴下一滴血后,赤心看着渡安蓄满眼泪的样子,才反应了过来,原来需要接受别人的鲜血,才能与他们单方面沟通啊。
“渡安、我回来了。”赤心晃了晃身上仅有的两三片树叶,小声开口。
“可能没有办法照顾你了,这具身体不能动。”
渡安摇着头,哽咽道:“没关系的,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浇水。”
说着,她又感觉到不对,小心看向南月道:“南月阿姊,能把他留给我吗?我知道这样很自私,是温歌巫医的功劳,可是我想照顾他,要是温歌巫医想他,我可以带他过去。”
南月抿着唇,她觉的温歌应该一时半会不想再见赤心了。
“当然可以、不过这件事,要保密,守不住秘密的话,赤心只能死掉了。”
渡安被吓了一哆嗦,连忙点头,深怕南月不相信,更是发了毒誓。
可是一旁的赤心不乐意了,他怎么能让一个雌性照顾他?他叫嚣着让夕池照顾他,但是南月愣是一点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