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这种可以随意处置物品的感受给了她一种另类的安全感。

郁娴收拾了一下午,又让佣人做了个慕斯蛋糕。

她坐在茶几上看着电视吃着蛋糕。

霍殃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瓶红酒,看到自娱自乐的郁娴眼里不自觉带上笑意。

“那么开心?”

郁娴点头,“对啊。”

她咬了口慕斯蛋糕,看着霍殃,“你今天回来的很早。”

霍殃把红酒放到酒柜,说了句:“红酒是90年的roanee—nti,改天可以尝尝。”

郁娴挑眉,这可是好东西,1990年传奇年份,趁着心情好,这不是锦上添花吗。

郁娴想了想自己要出国后,可就喝不到了。

于是起身去拿酒杯,“醒一下,就喝吧。”

霍殃挽着衬衫袖子,倚在吧台处看着人踮着脚尖拿红酒杯。

他上前靠在她身后,一抬手就替她拿下酒杯。

他把人反转过来,微微弯腰,窗外是燕京的霓虹灯,是纸醉金迷的夜晚。

门里是一英俊的男人揽着一美貌女子忘情亲吻。

男人不是清贵类型,长年健身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桀骜凛冽的面容,让女人在他怀里更娇小温柔,黑色衬衫和灯光衬的郁娴更白,也更莹润。

“叫我铖珩好不好。”

郁娴坐在吧台上,旁边的酒下去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