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奢靡的氛围混合着华丽细腻悠长的红酒香气荡漾着。

郁娴显然是喝酒喝得迷迷糊糊,双眼发懵,眼神迷离,脸颊也带着酡红。

她声音很低,异常乖巧叫了声:“铖珩。”

霍殃吻着她的眼皮,“你想回家吗?”

郁娴懵了懵,过了很久才说道:“我就在家啊。”

霍殃眉眼深沉,郁娴对苏挽的区别对待,和傅斯年之间诡异的氛围,以及对苏挽傅斯年两个之间结婚的执着,都是异常的。

他知道她在吃止疼药,但是她的身体检查又没有任何毛病,那只能是别的原因了。

可是他不敢问,也不敢探寻,他怕有些东西打破砂锅问到底最后是伤人伤己。

他对郁娴的控制欲太强了,他想问问她为什么那么怕血,三个月体检一次的习惯又是因为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厨艺精湛,金融经验还那么多,越在乎想要知道的就会越多。

郁娴的心啊,就是大蚌套小蚌,可以轻而易举地撬开那最大的蚌壳,面对柔软的她,但是其实里面还有一个小蚌壳,找不到,撬不开。

霍殃捏着她的脸,有些无奈有些服输,“郁娴,你是我祖宗。”他霍铖珩这辈子的所有的细腻耐心全部用来揣摩郁娴了。

郁娴睡着了,头慢慢垂下,霍殃让她靠在肩膀上抱着她离开。

郁娴第二天头很疼,慢慢揉着头。

郁娴听到动静,霍殃拿着醒酒汤放在床头柜。

“傅斯年婚礼,你要参加吗?”

距离傅斯年婚礼只有两周了,她摇摇头,“不去了。”

她打算这两周就在家祈祷着一切顺利。

只不过她在家待着郁夫人的电话不断,挂了这个就有陌生电话打进来。

郁夫人含恨的声音传来:“郁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