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以最柔弱的姿态攀着傅斯年:

“你知道的,我三个月体检一次,我好怕病痛的折磨,我怕疼,你明明知道的。”

傅斯年看着郁娴,他的心像是被一块潮湿的布裹着,更像是被菟丝花缠绕着,企图榨干他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而他有一种压抑却满足的感受,他想他真的是被折磨疯了。

傅斯年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那我呢,阿娴,我们……会有未来吗?”

他摸着她的脸,想要一次次确认这是不是真实的,温软的皮肤,独一无二的乌木玫瑰香,傅斯年轻声问:

“我们的futuris上市后,你会退出吗?你会拿着翻倍的收益离我而去吗?”

“你说是不是缘分,futuris的汉译是‘未来’的意思,是你自己来的,郁娴,是你自己投资来的。”

郁娴抬眼看他,他在跟她要未来,可是她的未来从来都……没有他。

她攥紧他的白衬衫,揉出褶皱,“你知道我的,只要能健康活着,我可以付出一切。”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眼睫轻颤,像是怕拒绝,小心翼翼靠近那张淡漠的俊颜。

轻声呢喃,像是在心灵深处传出:“包括……我的灵魂。”

“你是可以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傅斯年垂着眉眼,看着女人摄人心魄的“献祭”。

他知道她在演戏,他很清醒地知道她在演戏,可是他却无法自拔地想要沉溺下去。

傅斯年勾唇,“阿娴,如果我答应和她结婚,你愿意让我把你藏起来吗?”

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然后再到嘴唇,“你知道的,我完全有能力让你正常死亡,你会心甘情愿吗?”

他一遍又一遍确认她的诚意,在她耳侧询问:“这样的付出,我们阿娴愿意吗?”

郁娴内心尖叫死变态啊!!!!

叫着一直装死不出面的系统:[你为什么一点也操控不了他了!!你快试试电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