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说的很低又有些委屈。

郁娴低着头,之前随意扎起的马尾此时有几缕到了脸颊,素颜白皙毫无瑕疵带着几分脆弱易碎的苍白。

傅斯年把佛珠摘下放到一边。

佛有忌,不贪欲,但是他贪,总不好亵渎了她的平安珠。

他抬起手拽住郁娴的胳膊转过身,猛然吻了上去。

柔软的发丝在他掌下有了清晰的感触,历经六年,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傅斯年恨不得把人融入在骨血,就不会被折磨着处处不痛快。

他不敢取消婚约,怕她真的因为完不成任务而出意外。

却又不想真的如她所愿轻易结婚。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投进阴暗角落的卑鄙囚徒,龌龊至极。

一朝解除束缚就想立刻揉下玫瑰的花瓣

本想浅尝辄止来慰藉这些年的折磨,却不想,触碰到觊觎已久的人,他就像荒漠行走快要渴死的流浪者终于找到了甘甜的水源。

他激动地全身都在颤抖,唇上的柔软证明她真的来了。

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想要把她控制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然而,出乎傅斯年意料的时候,郁娴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脖子回应了他的吻。

傅斯年瞳孔一深,突然清醒过来。

郁娴气喘吁吁,眼尾发红,眼波含着潋滟水汽,如同雨打的藤蔓颤颤巍巍缠绕着可以救她的大树。

“我知道,你想要我,你帮帮我,我给你好不好。”

没有妆容修饰的脸色显露出最本来的艳色,眉眼妖冶但是眼神纯澈。

郁娴低着声音道:“哥哥,我想活着,我真的好想平安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