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停在那里,两个人她都惹不起,深吸口气,转过身,放低了姿态。

“霍先生,我算计你你迷奸我,扯平了,不然我去报警会闹得很难看的,傅先生,我们这四年也渐行渐远不甚熟悉,为了避免苏小姐误会,你还是不要叫我阿娴了。”

她此刻已经退得不能再退,只想脱身离开,她不能在这里待了,直觉告诉她,这两个纸片人不好拿捏,她再贪心下去等着钻空子去赚钱势必会再次翻车。

霍殃敛眉一笑,放下水杯,走向他,和傅斯年清贵斯文的长相不同,他眉宇锐利,线条硬朗极具攻击力,皮肤偏冷白,看起来多了几分纨绔随性。

笑起来时颇有几分野气,“阿娴,赚够钱就想跑啊。”

郁娴轻笑,但不是什么友好的笑容,眼神泛冷,嘴角的弧度完美的无可挑剔。

“霍先生说的话我听不懂。”

霍殃往前走几步,“我记得你是学舞蹈的,为何会对股票那么有研究,你那父亲都不如你。”

郁娴心想还用你说,她上辈子可是从小镇冲杀到金融界的,没点真本事早就背锅进去了。

郁娴四两拨千斤地回道:

“我是学舞蹈的,但是我现在的职业还是小提琴手呢,学起东西来就是快,没办法。”

霍殃弯腰:“别想着跑,我说过要让你求我的。”

郁娴抬起眼,眼里瞬时含上泪水,瘪了瘪嘴,像是委屈到极点,但凡有点怜悯心的看到这可怜的样貌都会心软。

霍殃眼皮子一跳,心想不妙,郁娴这虚伪的样子他明知是假的可是他就是招架不住,从四年前就是栽在这上面的。

郁娴:“我求求你城珩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钱都给你好不好。”

霍殃冷笑一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