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不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我。”

温尔打算先安抚他，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她得想办法拖住十七，不能让他更疯，她现在得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于是温尔顺着他说，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软：“我怎么会不喜欢，十七，我们住在一起那么久，如果不喜欢你，当初我不会收留你。”

“可是姐姐，”十七听起来很伤心，“你说过把我当成弟弟。”

“怎么就突然喜欢我了呢。”

他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听得温尔心惊。

黑暗里她看不见十七的脸，仅凭猜测根本没办法猜中他的心情。

温尔试探着问：“十七，我喜欢你你不开心吗？”

“开心。”十七起身，膝盖半跪在柔软的被子上，他靠近温尔，动作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察觉到他的气息，温尔汗毛竖起，想躲，又克制住自己不要动。

十七自身后怀抱温尔，冰凉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就连他的呼吸，都没有热度。

他冰冷的手指抚摸温尔的侧脸，像一条吐信的蛇缠着她：“姐姐，你在骗我。”

“我不喜欢你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捡到我，又狠心的丢下我不管，怎么能如此残忍呢。”

“那个男人比我更好吗？为什么要喜欢他，不喜欢我呢？”

“姐姐，我这么爱你。”

十七痴迷的闻着温尔的气息，她的每一次呼吸，对他来说都是chun药。

“不过不爱我也没关系，姐姐，你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