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被一道身影遮挡。

他背对着灯光，温暖的灯光投射在他身上，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更加阴森。

“姐姐你醒了，”十七关上门，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消失，“我还以为要再睡一会儿呢。”

他的声音和当时住在温尔家一样，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可是他略显急促地呼吸却彻底暴露了他。

温尔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阴森恐怖，她不想和他虚与委蛇，他的伪装早就被撕破了，何必再假装呢。

她出言嘲讽：“十七，你累不累啊。”

“姐姐，”十七心底生出一丝小小的窃喜，“你在关心我吗？”

“关心？”温尔冷笑，她抖了抖自己手腕上的链子，“你怎么敢觉得我是在关心你。”

“你披着那层人的皮，你不觉得累吗？”

“怎么会呢。”

脚步声愈发清晰，十七缓缓走到她的身边，黑暗中看不见他的神色，可压抑的音调不难猜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扭曲，诡异的，病态的。

“姐姐，”十七半跪在床边，声音飘渺，“是你喜欢的啊。”

“只要你喜欢，什么样子我都有可以扮的。”

十七抓住温尔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痴狂道： “我现在都模样你不喜欢吗？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改好吗？”

温尔惊得抽回手，十十七的掌心落空，因着这个举动，他一直压抑的情绪有些许的泄露，攥紧手掌重重地呼吸。

恐惧不断的往外冒，温尔手都在抖，她不断的命令自己冷静，十七和宋泊简不一样，他和常人更不一样，不能用寻常人的办法对待他。

“姐姐，你为什么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