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白亲了亲那颗红痣。
耳朵是温尔的敏感部位,呼吸喷洒在薄薄的皮肤上,她没忍住,肩膀缩了缩。
温尔的眼前是洁白的墙面,她不喜欢,“陆观白,我想看着你。”
“好。”
对于她,陆观白向来有求必应。
他搂着温尔的腰翻身,朝向他这边,两个人近距离的面对面,呼吸相闻,陆观白的甘松气息包裹着温尔,令她很放松。
“陆观白。”
“嗯?”
“要接吻吗?”
“好。”
他们交换一个温情的吻,不带任何的情欲,也没有舌尖相抵,只是嘴唇间的厮磨。
温和,却又缠绵。
接完吻,陆观白困着温尔又睡了会儿,直到傍晚她才醒来。
陆观白不在,或许是今天陆观白和她说过太多次的他在,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温尔醒来时没看见他,竟也不觉得慌乱。
窗外的天色渐暗,温尔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是有点酸,她起身下床,地面冰凉,床边摆放着一双新拖鞋,温尔穿上走去卫生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皮已经消肿,只是还有一两根红血丝,看起来和她出门时没什么差别。
温尔走出门,陆观白没在客厅,但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似乎在和别人讲话,温尔循着声音,走到厨房前。
半开放式的厨房,温尔可以看见陆观白的一举一动,他在打电话,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在锅里搅动。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舒适又放松,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由他来做,却也十分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