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白!”
温尔突然撞上去抱住他,鼻尖窝在他的颈侧,汲取他甘松的气息。
陆观白也同样抱住她,闭着眼睛,不敢再松手。
他后悔,后悔他的自负,危险当前,只是想保护她,却忘了温尔,也想要在他的身边。
他再也不会放手,无论会经历些什么。
他们紧紧抱着,在正午的阳光下,身体没有一丝缝隙,似乎都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当中。
“唔,眼睛肿了。”
休息室,温尔自己在照镜子,她实在是哭了太久,陆观白怎么哄也哄不住,温尔自己都止不住,最后只好拍着她后背,先让她哭完。
温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等哭完眼睛已经肿了,眼睛痒痒的,她想要伸手去揉,陆观白从外面走进来,制止她的动作。
“不要乱揉,闭眼。”他手里拿着条用冰水打湿的毛巾,拿开温尔手里的镜子,覆在她的眼皮上。
温尔听他的话,乖乖放下手,仰着头让他动作。
陆观白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什么也不做,专心的替温尔敷眼睛。
他碰了碰温尔的额头 问:“头疼不疼?”
哭太久头会疼,温尔会很难受。
温尔声音还带着消散的鼻腔:“不疼。”
毛巾不冰了,陆观白拿下来,温尔睁开眼看他,眼皮肿的高高的,双眼皮都没了。
“休息会儿好吗?”陆观白轻笑,“我真的不会再消失。”
她已经这么看着他看了好久了,就连他去拿毛巾,温尔都要跟着一起去。
她很害怕会又找不到他,陆观白知道。
温尔:“不许说那两个字,我不喜欢听。”
“好,耳朵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以后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