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顶着寒风，多走了十几分钟，去到小区旁的一个菜市场，菜市场大人也多，周边几个小区的住户都会到这里来买菜，温尔钻进去戴上帽子，转眼就消失在人群里。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发现她不见，乱了起来，左看右看，又在另一个摊位上发现她。

她似乎是在和摊主砍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最后摊主把菜递给她，她笑嘻嘻地付钱。

又去下一个摊位，她在人群里走来走去，和别人错身，又找不到了。

跟着他的人往前走，到她刚刚出现的摊位附近找。

怎么就消失了呢。

“老板，牛腩多少钱一斤？”

“三十八一斤。”

“有点贵啊。”

“不贵不贵，这都是早上刚宰的牛，你看看这肉多新鲜。”

“好吧，给我来两斤。”

温尔看似无意地侧头，她好像看见一个熟人在隔壁的摊子，于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那人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是温尔，硬是扯出一个笑来：“温尔，好巧哦。”

“是哦，好巧，”温尔虚伪地和他聊天，“你怎么在这里呀，张斌？”

“啊，那个我，我来买菜。”张斌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说话磕磕绊绊的。

温尔疑惑地指地：“来这里买菜啊，你家在这儿附近吗？”

张斌不自然地摸着鼻子：“我妈听说这里的菜新鲜，所以让我来看看。”

“这样哦，”温尔明白了，“那你早说要来呀，下班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伴一起来。”

张斌咳嗽一声，反应很快：“我不知道你住在这里。”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