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

陆观白尝试着去触碰温尔的脸颊,但被她躲过去。

他若无其事的放下手。

他的靠近令温尔痛苦,却又令她幸福

她压着喉咙溢上来的哭腔:“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凭什么我不能来?”

陆观白不能理解,他不该来,那该来的是谁?

宋泊简这么说,温尔也这么说。

“他”既然爱温尔,凭什么不能来。

“你……”

口腔里是怎么压也压不下的苦涩,温尔几乎无法说出口。

“你应该和你的未婚妻一起。”

她的眼睛蓄着泪水,可怜万分,“我见过你的未婚妻,她很漂亮,也很优雅,家世也和你相配,你们才是门当户对。”

看到她的泪水,陆观白怜惜万分:“门当户对,温尔,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温尔不语。

陆观白又往前走两步,他身上好闻的甘松气味包裹着温尔,是她喜欢的香气,就像和陆观白在拥抱。

年轻的陆观白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循循善诱:“耳朵,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温尔缓慢的点头,又摇头。

他望着温尔圆滚滚的头顶,浅浅的叹气。

“我没有未婚妻。”

陆观白温柔地声音在温尔的头顶响起,她反应过来似的抬头:“你说什么?”

陆观白微微弯下身,和她同一水平线地对视:“我说我没有未婚妻,现在听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