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回到深市,可能以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想摸摸他,想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喝醉了,所以她去见他,也不会知道的吧。
温尔终归还是贪心,在清醒的陆观白面前,强撑着当做不认识他,可夜深人静时的思念,常常困着她,无法入眠。
她真的太贪心了。
休息室的房门被静静地推开,温尔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会惊醒陆观白。
陆观白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痛苦。
温尔慢慢的走到沙发前,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
明明已经忘记了她,可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他这么忧虑?
会是他的未婚妻吗?
他们郎才女貌,以后应该会很幸福吧。
温尔嘴角扯出一个悲伤的笑,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触陆观白紧皱的眉间,想要替他抚平。
她当时离开陆观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陆观白忘了她,温尔向来胆小,她不敢赌。
赌失忆的陆观白还会爱她。
她怕,醒来的是上辈子的陆观白。
是冷漠的旁观者。
不被选择的感觉太痛苦,温尔不想再感受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