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温尔,你从酒楼离开了吗?

温尔:没有,怎么了吗?

李科:其实不太方便找你,但是陆先生他喝醉了。

说到这里,李科有些迟疑。

温尔:喝醉了?不可能啊,他只喝了一杯白酒。】

陆观白的酒量温尔再知道不过,他虽然酒量不好,但那也是相对温尔来说,一杯白酒对陆观白而言,连微醺斗达不到。

【李科:陆先生现在虽然看似健康,但当时伤在头部,医生说要尤其注意,禁止他喝酒。

你也知道的,陆先生已经有近一年没有喝过酒了,所以突然喝度数高的白酒,可能会刺激到他未全恢复好的大脑。】

温尔听出来了,李助虽然说的流畅,但这种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温尔:李助,那你应该送陆先生去医院。

李科在对面无奈的叹气:“温尔,你还是这么聪明。”

“陆先生的确喝醉了,是我想让你来看他。”

温尔问:“为什么。”

李科:“因为他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温尔声音瞬间哽住。

李科还在劝:“温尔,来见他一面吧,陆先生他这段时间,也很辛苦。”

温尔沉默,只余浅浅的呼吸,她今天已经见到陆观白,她该满足的。

可是,李科说他喝醉了,一直在念她的名字。

温尔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