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笨拙但轻柔,生怕弄伤了她。

清醒后的温尔不太能接受这一幕,太羞耻,比昨晚还要羞耻。

她抢过牙刷:“我自己来。”

她又不是没手没脚。

他服务的太周到了。

“好,”陆观白搂着她的腰将温尔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浴巾被垫在她的脚底,他没有再调戏温尔,“衣服放在卧室,收拾完来客厅吃饭,嗯?”

“好。”

陆观白贴心地替她关上门,温尔没有反锁,他是正人君子,不会随便闯入。

温尔站在镜子前,一张脸红红的,若是被别人看见,一定能猜到发生了些什么。

纤细的脖颈白皙干净,温尔脱掉t恤,再度看向镜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夜过去,原本不明显的印记变成暗红色,明晃晃地告诉她昨晚的荒唐。

这是陆观白在她身体留下的烙印。

幸好他还没失去理智,没在脖子上面留印子,不然温尔今天不用见人了。

简单的冲完澡,温尔穿上陆观白准备的衣服,邮轮上面有好几处服装店,方便船上的客人换洗衣物以及拍照出片的需求。

克莱因蓝的t恤,加一条色彩缤纷的半身前开叉过膝长裙,裙子的图案看起来很乱,但穿在身上和和简单的t恤格外的和谐,符合炎炎夏日的风格。

其实从第一次陆观白给温尔选衣服的时候,温尔就发现,他挑选的衣服很合她的尺寸。

平日出席工作场合,温尔基本都穿工作装,出席宴会等聚会,则是穿礼服,她的尺码在造型师那里有存档,但都是她自己去试穿礼服,陆观白不会管这些小事。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呢。